3-更高级的方式

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做爱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因为口中含物的关系，他的话说得并不利索。

    “那你认为，什么才是做爱。”

    他开始回忆起曾经那些并没有令他感到快乐，但在他心中被认为是做爱的种种回忆。

    “鸡巴……鸡巴变硬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上浮现出另一种害羞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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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是一名医生，所以其实，对我诉说这样的内容，是不需要为此感觉到羞愧的。

    “把精液射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回答道。

    这次我没有继续再问了，因为我知道，对于目前的他来说，做爱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，你的身体，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反应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我之所以选用了反问的方式，是为了加强他的自我认同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无比认真地回答着。

    可突然，有一阵疼痛从我的手指传来。

    是他重重地咬了我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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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还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细若蚊吟，且伴随着窘迫与羞愧的神情。

    每一次呻吟过后，他都会将自己的头趴得更低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男人最美好，也是最脆弱的时候，所以我完全生不起一丝怪罪的情绪。

    我只是将手指从他嘴里抽出。

    而他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，最终将头都歪摊在了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