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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不由自主地举起了那个人的头颅,然后给枫糖浆熄灭了烟。只是一个动作,便让我从无罪,甚至可以说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上升到和枫糖浆一起进疯人院,从此在院里与自由遥遥无期。我真的挺傻逼的。 一开始,我把愤怒宣泄在每一个人身上,我认为这种愤怒是个正常人都会有,可后来我也开始怀疑我自己,因为我的档案上被一次次盖章认定为具有严重攻击性的病人。不知道是多少次我被管理员从混战中拽出来,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枫糖浆插进我和其他病人斗殴的中间慌忙制止我。 当我对着镜子,看见镜子里这个绿头发的疯女人。空洞的双目,昏黄的眼珠,深深凹陷的褐色眼窝。我暴瘦下来,唯一丰满的胸部也变得有些干瘪。我细数着脸上的伤疤,嘴角的血痕,感受到一种疯狂之后难忍的耻辱。那颗硕大的人造太阳总在这时慢慢显现在眼前,将我炙烤得燥热不安。 而当我几乎昏死过去时,枫糖浆总是会出现在我眼前,用冰冷的怀抱和热切的话语,安抚我的rou体。她大部分时间确实是笑嘻嘻的,可是有时候又很温柔。 某个下午,我在房里看到了一只蟑螂,我捏着炸的金黄的蟑螂去理论,一个吃的又油又胖的秃头男冲上来恰住我的喉咙,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汤桶,在粘稠的汤汁里,我被人揍得半死,还好脸没受伤。 冥冥之中,我好像看见了六岁时一个叫做“mama”的女的,毒瘾发作时张牙舞爪的画面,她也是那样死死掐着我的喉咙,旁边躺着的是我俨然奄奄一息的jiejie。 脖子被掐的血红,我没有做声,“mama”站起来打算去借钱买毒。我站起来,看见她摇摇晃晃地站在楼梯口,毫无犹豫地用力一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