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躲桌下给最喜欢的老师。心机小子收几个小弟玩玩。

是唯一一个有过类似遭遇的学生。

    来找我的警探，好像叫克里尔。他把校长暂时请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问我：“现在你可以放心告诉我，到底谁对你做了那种事？又是谁对艾若下了手？”

    我问他：“警官，你是Beta吗？”

    他疑惑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Alpha和Omega做的。您能理解我吗？”我收敛目光，做出很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“警官。如果我告诉你，是首相、总司令、总行长和公爵的儿子们做的。你会帮我吗？”

    麦色皮肤的克里尔躲避我目光，摸摸自己毛茸茸的寸头。他身量高，四肢修长，手指也纤长。气质不像警员，更像个混混。表情苦恼时，更像了。

    “警官。上级告诉了你。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。对吗？”我倾身向前，认真地看他，再次问：“即便这样，你还是愿意帮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克里尔警官。军校三年，我每天都被他们殴打、羞辱、猥亵。我有证据。你能帮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能帮我。我或许有些信息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询问并没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立功的代价太大。

    克里尔不想碰。

    128.

    这天放学，格里德很早就走了。

    我站在窗边，目送他逃一样钻进飞行器。

    康科·皮森斯来时，斜倚在教室门框，远远朝我吹了个口哨。他单臂夹抱着书，制服也没换，西裤把他双腿裹得直挺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修同学。我来给你补课了。”

    我瞥他一眼，赶紧收拾书本，嘀咕：“学习总是流向不需要再学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