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﹒耶律倍览诗词生愧疚述律后自断腕摄群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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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常歌,生怕他会做出格之事,又不好明说,只能微微摇头以示提醒。 「母亲不必担心,我一定写得工整些,不会毁了你这半年的心血。」 常歌从旁拿过笔来,在礼官所捧砚中饱蘸了,悬肘写道: 减字木兰花 紫藤架下。彩蝶翩翩相望乍。春柳梢头。絮捻冰纨漫故楼。 愿结双蕊。碧玉搔头金凤累。为待伊人。对镜惜花夜断魂。 其二 朝眠懒起。听却乌衣枝上倚。理鬓拈簪。云影蒙蒙晨露寒。 指尖纤绢。玉箸斑斑描锦线。还拟摘花。帐外炊烟百姓家。 写毕,常歌便呈给耶律倍看,耶律倍挑眉看了他一眼,细读了那两首词,又转头望了述律瑾一眼,仍旧不语。方才常歌写时,述律瑾也看了,此刻疑惑解除,脸上却已酒红,於是忙饮了一杯,以醉态示人。 宴饮之後,耶律倍想再找述律瑾时,她早已消失得没了个人影。到处寻人不得,耶律倍只得来问常歌。常歌心里暗笑:难道去房里的路还找不到吗?他知道耶律倍需要个打圆场的,也就不点破,「领」着耶律倍来到了述律瑾的院子里。此时天sE已晚,众人打着灯笼而来,耶律倍站在阶下,看着房内影影绰绰的灯光,挪动几下步子,对常歌说:「你母亲恐怕已经歇息了,我——」 「母亲!父亲来看你了!那塔姐姐,快倒茶来!」 常歌不等他说完就推门而入,嗓门大得像要昭告天下似的。耶律倍无法,只能抬步入内。他对此处还很生疏,因此不免慢慢地先端详起来:只见进门处有一面雕刻JiNg致的漆制屏风,绕过即见开阔明亮的正堂,堂内有两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