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风暴的交界

看了那行字几秒，没有回覆，却动作俐落地拿起外套。

    咖啡馆外的停车格，李朝下车後绕到副驾为她开门。两人一路沉默，气氛不算拘谨，却b往常多了些无形压力。

    「她真的……要谈你父亲的事？」徐暮看着前方，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「我猜，她已经无法再逃避了。」李朝的声音压得很低，「可能是因为最近我们太常上新闻，她怕我查到什麽。」

    徐暮转头看他，眉头微皱：「你做好准备了吗？」

    他点头，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这天，他们选择在一间靠近大学的老书店旁见面，那里曾是李雪芮年轻时最常去的地方，也代表着她过去的某段记忆。

    室内靠窗的位置，李雪芮早已在等待。

    她一如既往地穿着素sE长裙，举止端庄，手里拿着一本《存在与时间》。

    当她抬起头，看到李朝和徐暮并肩而来时，眼神稍稍一动。

    「暮小姐。」她主动开口，「谢谢你愿意陪他来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我们的事。」徐暮回应得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三人坐下，侍者送上热茶。

    李朝看着母亲，终於问出那个藏了三十年的疑问：

    「你从来没告诉我，我的父亲是谁。我不怪你，但我想知道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李雪芮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不希望你变得像他。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「你父亲，是个聪明却冷酷的男人。他不是不Ai我，只是他更Ai他的权力和野心。当初，我发现怀孕时，他选择回到他的家族，接受联姻，换取资源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我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