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
具有法律效益，要是我沈某再次做了出格的事儿，大可以上法庭告我。”沈余森眼神很坚定，他的视线不曾移开简池砚，似乎很怕面前这人不答应。

    简池砚蹙眉，他思索了许久。寂静充斥在整个房间里，静至等人呼吸声也能用耳朵捕捉。

    做生意一向风险大于收益，简池砚明白这个道理。他虽然曾经栽在了沈余森手中，但他得承认，仔细思考过后，沈余森所拟的合同每一条都如药引子撩拨着他的心，使之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启唇道：“成。”

    简池砚签完字，沈余森方才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。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，似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出去吧。”沈余森起身，罕见地如此客气。

    简池砚本想说不用的，但这人已经给自己打开了门，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他没法说什么，只好跟着沈余森的指使去做。

    “简池砚。”

    并行的人突然喊着他的全名。

    简池砚皱了皱眉，踏行的步子顿住，回过头，沈余森那张张扬的脸正看着自己，瞳孔里流露出的情愫使得简池砚后脊有些发凉。

    他有些恍惚，甚至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，那情愫是……欣赏？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反应，程聿的声音便打断了简池砚的思绪，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两人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
    蓦然间，简池砚便听见他旁边的沈余森惊异地道：“程颂？”

    简池砚愣了愣，他怀疑自己耳朵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