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之二文墨法（三）

    而後，那书法老师讲课的时间，他也是和月姜离一般漫不经心地打了好几个呵欠，倒是七君悦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，甚至还不时同老师说出一样的话。

    「古人云，万物有灵，笔墨纸砚亦然，〈四友赞〉写道：磨润sE先生之腹，濡藏锋都尉之头，引书煤而黯黯，入文亩而休休……嗯？这教书先生怎麽回事，连这短短数句诗都记不得吗？」

    七君悦蹙眉，也几乎是下一刻，月姜离便顺顺地接下了那位「教书先生」未尽的诗句。见状，他微微一怔，可讶异之余却也不自觉表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看你似乎心情挺好，那首诗是你教她的？」孟五香瞄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唔？你是如何知晓？」

    「这还用说吗？你这人在面对姜离时的反应简直太好猜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别胡说，我只是为她习字有所长进感到高兴罢了。」

    闻言，孟五香只是扬起一边的眉，状似不经意地问：

    「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何会主动教她习字？」

    七君悦看月姜离写字看得认真，听了也仅是含糊应道：「嗯？不就是因为她的字太丑了吗？」

    孟五香笑了笑，却说：「你确定吗？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？」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原……嗯？」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七君悦忽地又是一愣，下一刻，看向姻缘